2014/01/08

關於1221舞暱的獨舞即興




這次的獨舞選歌是前陣子的知名電影「大亨小傳」的原聲帶中的其中一首。
歌手獨特的音嗓,搭配歌曲的起伏頓挫、激昂傷悲,在撕裂吶喊之時,彷彿在代替我宣洩在心底壓抑許久的慨。

當然,一如往常,我不可能幫自己的solo「編舞」。

但可能很多人以為,即興,就是上台去隨意跳。

乍看之下好像是,但是,其實又不是這麼一回事。






一位國際知名大師,在一封email中與我分享了關於演出的要點:在你舞之前,你要知道,你想表達給觀眾的是什麼?你的服裝跟你想表達的有什麼關係?你的角色(Character)是什麼?什麼是你想呈現的?那你要如何呈現才能讓觀眾理解?

所以這次,我更明確的在表演之前,將她教導我的,一樣樣列出來,熟記在心裡,試圖讓這些枝末細節深植在每一次的舞動中。


我很感謝一些舞友們的回饋,讓我知道你們在看完這支演出後的赤裸感受。也因此讓我想把這一切記錄下來。

是的,一如往常,造型依舊很樸素,依舊很Kelli。

但也許,因為沒有了華麗,各位也更能夠感受到我試圖想表達的意境?







我究竟想表達的是什麼?

想表達的,是一股傷悲、一份無奈、一段傷慟。

Green Lights – 
在遠方遙望、得不到的愛人(在大亨小傳中,綠光代表著遠方愛人的住處)

Yellow Dress – 
為了想要得到,而一再剝奪、侵略原有自我的單純(在大亨小傳中,黃色洋裝代表著女主角的衣裳)

而我,是那個癡癡在原地,妄想著美夢終有一天會成真的傻子。

期待有一天能解脫現況,讓我們能美夢成真。
而我只能做的卻是,用每夜的泣來悼念對你的失去。







藍,
是綠與黃的中合體。
是平靜的假象,
是陳年的心情,
即使已經多年前的往事,卻依舊歷歷在目。

黑,
是自己,
經歷歲月滄桑後的斑駁殘缺,
內化自我歷練後的冷靜沈默。
不論圓缺,仍舊,



是我。



2014/01/05

揮別了 2013



揮別了,2013。

每年都在要自己好好愛自己、經營自己、規劃自己。
但往往在一年的最後一天,轉眼望去,問題仍舊佇立在那兒。

「常常自認為自己沒有底限,到頭來卻把自己弄的遍體鱗傷。」這應該是我2013的整體寫照。

慢慢認清一些事情,漸漸從童話故事中走出來,不食人間煙火的日子終究無法繼續下去。

即便今年的困難重重,挫折重重,但值得欣慰、滿足的片刻也不哩呀多。


2013年,關於舞,我做了什麼?

第一次在Tribal Massive Spectacular 國際舞台上演出;
第一次與好友淨偉一起舉辦發表:淨晴玩樂;
第一次嘗試舉辦了編舞工作坊 (With April Rose);
編導了人生第一齣微舞劇(約12分鐘);
第一次到法國馬賽,第一次一個人到歐洲,結果是為了上ITS;
第一次到廣州進行教學、演出、評審;
策劃了Fuse the World 2013 愛爵對大型演出;
策劃了埃世代 Egypt Raqs 別具意義的演出;
通過了UNMATA ITS L1 & L2 師資認證;
完成了自己的承諾,舉辦了人生第一場正規的成果展:舞暱;
成立了舞團,成為我現在生活的重心之一:AbunDance融舞風 ;
本年度的創作教學舞碼共為16首。


關於人生的部分,我又做了什麼?

年度第一天與阿弟當天來回到阿里山看第一道曙光(依舊年輕的證明);
一個人看電影(算是個大突破!);
下半年開始會讓自己去進場維修(腳底按摩+上半身推拿),但冬天又停滯了;
自己煮咖啡(但是下半年也停滯了);
完成了人生第一本親手設計的一本刊物(舞暱節目冊);
認識了一些朋友,看清了一些朋友,撿回了一些朋友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

寫著人生的篇幅,停頓不下數次,
終於,我停筆了。
於是我問我自己:
這,就是我的人生嗎?
抑或是,舞蹈,就已經是我的人生,並且他是非常重要的一塊。
我也知道,這答案,沒人知曉,
唯有時間,才能告訴我,真正的蹊蹺。




2013/12/25

舞暱之後




關於「一人飾多角」,多半有以下這三種不同的解讀:好厲害、好辛苦、以及好可憐。

對於我,我從來沒有去思考過這個問題,可能是因為在我踏進社會的第一步,我就在同時背負着一項以上的職務。而我從來不覺得那是可憐或辛苦,我總覺得那是對自己一個很好的挑戰與學習機會。

接著,進入舞蹈領域後,不知不覺的自己仍舊在同時進行着多角工作;
接著,不知不覺我也訓練着我的團員們,須具備同時背負多種任務在身上的能力。

我常有一些錯覺在交換着,有時會覺得我像是在經營一個非營利性的公司,有時會覺得我像是在帶一群孩子,有時會覺得我是一下子擁有許多姐妹及支柱。

而每一次的「機會教育」,都讓我在心中又再次默默感謝著我一路上的恩師們,因為有他們的指導、分享、教育,我才能有機會懂得這些道理,並體驗之。

團成立之初,有人問我入團徵選條件。我不在意舞技,因為那是可訓練的。我在意的是人的本質,因為這是一輩子的,也是最難改變的。唯有其本質、價值觀相近的一群人,才有機會能夠一起攜手往前。不論中間遇到什麼挫折、摩擦,但起碼大家知道,我們是在往目標邁進。

團隊的教育,除了與舞蹈相關的一切,非舞蹈的部分也十分重要。對於人事物的態度與舉止,那更是人生非常重要的環節:認真、誠信、謙虛、勤快、正面積極、知足、互助;懂得縮小自我,重視團體;不強辯,不爭寵,不批評,不比較,不邀功,不強出頭。

我還是得說,從小被黃碧亮恩師植下的根太深,默默的我連那些做人處事都一併放在自己肩上,像是自己的另一項任務。因為我知道,在她們的人生,舞蹈只是一環,但做人,卻是在非常多面向的!

另一個我不時就調侃一下自己:李芷晴妳沒事管這麼多幹嘛,關妳什麼事?
但入了我的團,我就覺得這是我的責任。即使,妳並沒有計劃久待。

今年下半年的活動,我陸續開始讓團員們投入表演活動的現場工作人員,她們從「全職」的工作人員,到「分身」的工作人員,因為她們同時也要參與演出!這是個分工,也是個風險,因為說真的,我不知道她們會不會搞砸?會不會崩潰?我從平時的觀察與分析,陸續將一些比較需要負擔責任的任務交付在一些我認為「她可以」的女孩身上。只要她的本質是細心且負責的,我願意承擔那風險!當年我的老闆也是這樣,吞了很多風險讓我去嘗試、摸索。而這一刻我腦袋跑出以前辦公室花邊小語的那些:為什麼都是叫我做?為什麼她都不用做什麼事?為什麼我這麼倒楣?此刻我毫不猶豫的可以証實我當時的想法,大聲的說:「那是因為你的老闆信任你!」

我可以一個人吃下來全部自己做,但這樣團員沒有機會學習跟成長,MJ獨撐大樑的時代已經過去,我需要的是大家一起從中做,做中學。但對於那些粗心大意或是漫不經心的,坦白說,目前的我還是不會去冒險把要職交付給她。這也讓我有種危機意識,當我在一個團體裡幾乎什麼都不用做的時候,那也就代表這個團體裡,我,可由可無。就如同以前老闆們提醒我們的:什麼是你的不可取代性?


這次的舞暱,活動主體來看:從一開始的主題發想、視覺設計、活動宣傳、節目安排、節目冊設計製作、投影溝通、活動rundown等,到現場當天的活動司儀、舞台監督也自己接下來作。與兩位老師的溝通、八組學生的演出排練、舞團大團舞、以及ending show。當然,還有自己那個最後一刻才試跳的solo。


你說我厲害嗎?我一點也不覺得,因為我知道還有可以更好的進步空間。
你說我辛苦嗎?我沒有感受到,不過結束的那一刻我有鬆一口氣倒是真的!
你說我可憐嗎?我也沒這樣想過,我只是想到什麼,就去做。如此而已。



2013/12/13

輪迴




不討喜的邊疆冷門風格與技巧,
三不五時就要擔心開不了班,
以及用手指頭算得出來演出。
有時候不免小失落的問自己,究竟幹嘛把自己搞成這副德性?

然後想想,這也不就是自找的。
我從小幾乎沒有偶像情結,
當別人把我當偶像時,我也會自己破梗讓他們看清事實,
其實一切的不平凡只是種自我價值,
光鮮亮麗的外表下的虛偽或醜陋,悲苦或艱辛,別人又哪會知道。

有些人喜歡高姿高態,
有些人喜歡汲汲營營,
有些人喜歡口袋滿滿,
有些人更貪名利雙收。

不定期輪迴所產生的無力,
也只有自己可以為自己的心靈打氣。

給予自己力量繼續堅持下去!

2013/11/11

創作過程手札:Limit to your love



怎樣才算愛?

口口聲聲說的愛,也許,那份愛,並沒有你想像中的,那麼愛。



其實,你的愛是有限的。他並沒有你嘴巴上形容的那樣堂皇富麗、那樣勾動地雷。
你以為他無窮無盡,事實上,你還無法為這一份愛,不顧一切、放手一搏。

當你的理性仍舊戰勝感性的那刻,
其實就已經在這份有限的愛上貼上的成分標示。


你怨、你嘆、你無奈,
對於那條限,你無能為力。


你情願留下遺憾,因為那份愛比不上這份憾,
你不敢賭,因為你賠不起、放不下那份食之無味、棄之可惜的幸福。

畢竟,那份幸福,也沒有你口中說那樣的難嚥。


人生,是一連串的選擇組合而成。
該怎麼選,要怎麼選,選擇權在你自己。


而對於那份你無法操控的愛,就讓它隨風而逝吧!順其自然吧!
勉強,是沒有幸福的。